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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

太多的限制

刚看了Sony Bravia的3个电视广告,在想想最近自己工作中做的animatic动态分镜,很无奈。太多的限制,限制住太多的想象和创新,远不如个人作品能够天马行空。
 
看的想的越多,越觉得渺小,大家都是井中蛙,俺的井越来越大了。
 
4月13日

没有心情,就没有思维,就没有文字

《电软》编辑约稿,太久不写,一时没有头绪,没有头绪就没有文字,搞得跟好几天没来个大号一样,一个字,憋。

才发觉生活忙碌,整天就想着奋斗和努力,叫嚷着加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没有思考就如同机器人一样,也就没有不同的心情,没有那么多不同的心情,就没有胡思乱想,没了胡思乱想,当然没有文字能涌出来。
3月16日

3月份的收获!

 
国产手游入围游戏开发者大会(GDC)手机创新大赛
 
“游戏开发者大会”(Game Developers Conference)今年3月在美国的旧金山举行。“手机游戏创意大赛”(Mobile Game Innovation Hunt)是GDC 手机峰会中的最大亮点,也是手机界的专业权威游戏评奖。叶展叶丁兄弟的作品《条码战争》(Barcode War)成为从全世界手机游戏中层层筛选出的十四个最终入围作品之一,也是唯一来自中国的手机游戏。
 
3月5日“手机游戏创意大赛”在旧金山会议中心的北展馆举行,千人会场座无虚席。五位评委均为顶级无线运营商和手机游戏发行商的代表,对游戏市场的判断和游戏自身的乐趣有着敏锐的判断力。会议要求每个入围游戏的制作人在短短三分钟之内展示自己游戏的特点和创新,来打动五位评审和台下观众,来拼争评委大奖和观众大奖。
 
《条码战争》作为第一个游戏出场,制作人叶丁除了简述游戏特点外,还强调了依托在游戏平台之上的广告市场价值。《条码战争》的新颖游戏设计为“手机游戏创意大赛”拉开精彩的序幕,并且博得评委和观众的认可。
 
经过十四个游戏的依次阐述,最终的评委大奖和观众大奖被Telcogames的SIL获得。作为刚进入手机游戏界的新锐中国公司,能与 Gamevil、Digital Chocolate这样的国际著名手机游戏厂商同台竞技,本身就是一次难得的自我展示机会,让国际游戏开发人员知道中国游戏开发公司的创新游戏设计也不容忽视。独特的创意加上良好的游戏设计,是国产手机游戏在国际上获得成功和认可的要素。
 
会后,叶丁同国际同行切磋游戏设计和开发心得,还借此机会向国外同行介绍了国内手机游戏界的概况。
5月27日

白族少女设计稿

请大家留下意见!
5月18日

另一个世界(1)

7年前写的东西,很多时间想把它捡起来。希望这次靠着Blog能把它写下去。

这是我自高三毕业来第一次静下来写些东西,拣起那些语文老师经常提起的什么手法之类的,都有些怀念了,哦,还有高中最后的作文《人类的心》。这篇《另一个世界》零零散散的想了近一年,原本是个漫画的脚本,一直未有毅力将其写下,不过现在受到这三万元的诱惑,便老实的坐在电脑前写下了以下的文字。

 

另一个世界

 

 

           

第一节 尼雅大陆

 

尼雅,是一个与我们所居住的地球完全不同的世界。

 

尼雅大陆只是一块平地,不很大。与地球最不一样的是尼雅没有太阳,没错,没有太阳。对于尼雅的人来说,当总是黑漆漆的天空升起星星时,新的一天就开始了,不过这里的星星足以照亮整个尼雅。夜晚则是漆黑一片,而且短的不得了。尼雅没有类似地球上自然植物的物种,而生物除了人也只有几种类似老鼠但大的许多的肉食动物,被称做卡其卡其。如果地球人到了那里,一定会认为那里是世界的末日。没有人到过大陆的边界,见过边界以外的世界,因为想到达遥远的边界,就要经过难以想象的地狱,穿过没人能穿过的看不见的墙。已经没有人去尝试了,因为有了那么多的失败者,而最重要的是神不让人去。

 

说道神,可不要等同于地球上的神仙或上帝,在尼雅,神是存在的实物。所有的尼雅人都知道世界中有五位神,分别管理东西南北中五个地域,每到神降的时刻,他们就会通过通天之路来到尼雅,带来繁荣或灾难,带走尼雅人的进贡品。

 

在神的庇护下,有一个叫做席恩的帝国,是尼雅大陆的唯一帝国,实行的政治制度与地球上称为君主制的很相似。拥有很少量还在使用长矛的部队。席恩的人民白天去耕种由神提供种子的作物,去采集神所需要的金属,而夜晚人们就住在圆形的石屋中。

 

尼雅的历史只有短短的七十几年,短得令人难以想象。而尼雅人一般只能活到二十来岁,所以就是最老的长者也说不清楚七十年前的尼雅是什么。尼雅好象是由神创造的,突然的就出现了。

 

在神的指引下,尼雅的一切都象程序,在单调重复的进行着。

 

 

 

第二节 尼雅大陆的幻想少年

 

 在尼雅东部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叫托林纳斯,少年特纳斯就出生在这里。

 

黑漆漆的夜空什么都没有,特纳斯独自躺在自家的屋顶上,望着天空。明天就是他成人的日子,按尼雅人的习俗,少年在成人之日是一定要表现他的勇敢的。可是他却没有为如何能更好的表现自己而烦恼,还在幻想着那黑漆漆天际的尽头是什么,神是不是住在那里。“特纳斯,你还在瞎想什么?”妈妈有些不耐烦了。“知道了,知道了!”咚!一个不小心,特纳斯从屋顶摔了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一听这银铃似的笑声就知道是与他青梅竹马的女孩萨拉娜,她从屋子里跑出来,蹲在特纳斯旁边,“你呀,明天就是大人了,这里疼不疼?”“哎呀,不要杵我,哈哈哈哈,不要杵我,哈哈哈哈”两人笑着打成一团。“明天,我一定将石林中最大的卡其卡其的牙齿夺来送给你做项链!”“……”萨拉娜低下了头,玩弄了一下头发,“特纳斯……”

 

在村子正中的广场上聚集着很多的人,吵吵嚷嚷的,就好象是过节似的。特纳斯和村里的长老被围在人群中,在一旁的老特纳斯骄傲的看着他那脱不去孩子气的儿子。“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长老发话了,“今天是特纳斯成人的日子……那么,让我们看一看特纳斯如何表现他那非凡的勇气!”于是,特纳斯毫不犹豫的就势一举剑,说道:“我要杀掉石林中最大的卡其卡其!”。“乌拉乌拉!乌拉乌拉!”村里的人们都沸腾了。“特纳斯,特纳斯!”特纳斯向声音望去,一条项巾飘然飞来,远处的萨拉娜正在冲他微笑。他将项巾揣在怀中,冲萨拉娜用手做了个项链的样子,然后便在人们的簇拥下,径直向石林方向走去。萨拉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等着你。”目送特纳斯的远行。

 

在静静的土路上,特纳斯一个人蹦蹦跳跳的,送行的人都回去了,他也疏了口气,“最怕人多了。好了,去找卡其卡其吧!”

 

发现脚印,跟踪追击。特纳斯终于在傍晚时分找到了那只最大的卡其卡其的洞穴。埋伏好各种器械,布好了悬井,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了。

 

悉悉簌簌,悉悉簌簌。“来了!”特纳斯握着机关的拉绳,紧盯这姗姗来迟的卡其卡其,好大的一只呀。“好,再进一步,再近,再近一点,走!”咚!那个巨大的家伙掉落进特纳斯设好的坑中了。特纳斯不断紧拉绳索,铺在坑低的网在收缩。他探了一下头想看看坑内如何了,没想到那只卡其卡其呼的窜出坑来,跌跌幢幢的向洞口跑去。特纳斯急忙抽出箭,砰砰,那家伙中了两箭竟然没事似的钻进洞了。特纳斯稍微迟疑了以下,就紧跟的也钻进去了。

 

“好臭呀!”特纳斯摸索着前进,与卡其卡其的距离渐渐的拉开了。“真是可恶!……叫骂也没有用处,只好继续向前了”。没钻多远就碰见了个三叉路口。“是哪边呢?这边较臭,先搜索那边吧。”又爬了很长一段,在远处竟然有一些光亮!“怎么回事!?竟然有光!得去看看。”洞爬到尽头竟豁然开朗,特纳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随即叫嚷起来:“我发财了,我发财了!”

 

洞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在其中竟然有一个几米高的金属立方体散发着充满诱惑的光。要知道,尼雅人是不会冶炼金属的,所有的金属是由神供给的,所以在尼雅金属是非常珍贵的。特纳斯激动的跑过去,上下打量这笔财富,忘了追捕卡其卡其了。这立方体的表面很是光滑,接缝也是十分的严密,在尼雅是没有如此工艺的。突然,特纳斯发现在立方体一面一人高的地方有一个类似手的印记,放上去一试,果然是个手印!他正在纳闷谁会压个手印在如此硬度的金属上,只听“吱吱吱”的声音从金属内部发了出来,惊得特纳斯噌的就跳到一边的石块后,观察了一会儿好象没什么,就又出来围着金属立方体转着观察。“怎么会有这么大块的金属在这里呢?”又开始无边无际的幻想了,“阿嚏!怎么这么冷呀?阿嚏!咦?”特纳斯突然发现金属立方体底部下的土地湿润了,摸了一下,“哇,这么冷!那里来的冰水?”这时特纳斯突然发现四周的气温也下降了很多。他有点怵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鼻子。这是他发现这里其实是很寂静的,寂静的可怕,弄得特纳斯也不敢出大气了。冻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特纳斯舍不得离开但又不知道做什么,正在迟疑,发现气温渐渐恢复了,箱底的冰水也基本都渗入底下了。“怎么恢复正常了?”特纳斯真是手足无策了,正想再去看看那个手印,咚!金属正方体的一个面竟然倒了下来!还好特纳斯身手快,向后跳开了,要不然……。一股冻气从立方体内部涌出,弄得四周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特纳斯紧盯这金属箱开口的地方,努力想看见里面是什么。渐渐的,冻气稀了,依稀的看到一个影子在缓慢的动作。渐渐的,清楚了,天哪!竟是一个人!

 

没错,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尼雅人!

 

 

 

第三节 祖先和以前的尼雅

 

从金属箱中缓缓走出一位老者,身形佝偻,白发披肩,不过眼睛还是很有神。他静静的打量着特纳斯,而特纳斯已经僵住了,直楞楞的盯着这神秘老人。

 

“你好,年轻人。”老者发话了!“您……您好!”特纳斯机械的回答。“不要怕,我是以前尼雅掌管科学技术的长老,估计你没有听说过。来看看我额头的圆形,我是尼雅人,不是地球人。”特纳斯这时才回过味来,仔细看了老者的额头,没错,是尼雅人的印记。尼雅人,在出生是额头就是有印记的,男孩是左月牙形,女孩是右月牙形,当男女结婚之后印记就会逐渐变成满月形。老者充满皱纹的额头上的确是一个标准的尼雅成人的满月形。什么科学技术?地球人又是什么?特纳斯的迷惑表现在了他的眼睛里,老者很清楚的看到了,老者语气变的严肃并极负使命感还有些激动:“年轻人,是命运让你拯救尼雅,是命运让你拯救尼雅!”“命运?……”特纳斯彻底迷糊了。

 

老者向金属箱内走去,“跟着我来!”。末名的冲动让特纳斯跟着走过去。金属箱的内部显得挺大,在冻气的笼罩下很冷。在中间有一把椅子固定在金属壁上,连着很多的管子,还有一个台子,正好在椅子的前方,上面也有手印,左右各一。“你在外壁触动了手形开关,让系统解冻了,我也就从拟静止状态中恢复了。”说着,老者坐在了椅子上,将左手放在一个手印上,“这是我们尼雅人先进科技的结晶。”“等等!等等!你得让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从哪来?为什么要我拯救尼雅?尼雅不是很好的吗?还有什么尼雅的先进科技?什么地球人?什么系统解冻?什么……”“不要多问,等一下你就会明白的,不过首先你要记住是命运让你拯救尼雅的,你是尼雅的救星!”“……”特纳斯脑部一片混乱,沉默了。

 

老者左手下的手形印记在发光,是在尼雅没有的绿色的光,漂亮极了。像魔术一样,在金属壁上出现了影象!“这才是真正的尼雅!”老者指着在特纳斯看来奇妙无比的影象说道,全部闪烁金属光泽的奇怪形状建筑和四通八达的管道,还有在空中飞来飞去的东西,天空竟然是明亮兰色的!“我是接受过洗脑的尼雅人,已经记不得太多了。七十年前,我被管理历史的长老安排在这个金属密封仓内,他叫我一定要拯救尼雅,之后我就被冷冻了。从这些遗迹的显示,我依稀记得我们尼雅是科技超度发达的,后来好象突然之间生产力后退了,竟然后退到了原始的地步,我不知道,或是忘记了原因,估计那部分的记忆被洗掉了。到达原始之后,天空也不再是兰色的了,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是噩梦!是噩梦呀!”老者有些激动,“在记忆的后期有地球人的影象,尼雅的变迁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记忆断断续续是被洗过脑的缘故。”“地球人?难道……”“是的,地球人,他们与我们很象,只不过他们额头上没有我们尼雅的印记。我已经老了,拯救尼雅就是你们新一代的事业,可不要认为尼雅就是现在这样原始的。”“原始?我们丰衣足食,还有神的保护,还有……”“神?不,尼雅是没有神的,那是原始希望的雏形,先进的尼雅没有神!啊,不……”说着,老者突然好象很痛苦的样子用双手抱住头部,缩成一团抽搐着。“您怎么了?”“噢,是洗脑后留下的,会周期性的发作,啊啊啊!”老者痛苦的在椅子上缩成一团,体积几乎只有原来的二分之一了。特纳斯在一旁着急,但也束手无策。在四周的金属壁和石壁的回音下,老者的叫声叫人毛骨悚然,特纳斯打了一个寒战,有些想赶快离开,但脚却不听使唤似的站立不动。

 

过了一会儿,老者终于好些了,气喘吁吁的说:“这……是洗脑后留下的,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特纳斯在思考着老者的话,在判断真假,在想如果是真的那该怎么办。老者的气息渐渐平静了,抬起头,望着特纳斯,眼神中充满了希望:“我说的都是事实,尼雅是最优秀的,相信我。你一定要担负起命运。”老者抬起右手指着特纳斯那与他衣着很不协调的金属颈圈:“这是什么?”“怎么?这不就是神赐的信……,啊?”突然特纳斯发现老者的脖子上竟然没有金属项圈!要知道着金属项圈是每一个尼雅人在出生是由神所赐予的信物,是受神庇护的标志,是每个尼雅人都拥有和珍视的。“你竟然没有项圈!你不是席恩帝国的子民!你……你是从那里来的?”特纳斯惊讶极了,他没有见过一个没有神赐项圈的尼雅人。“席恩帝国?”老者有些惊讶,但随即说:“没错,我不出生在你们这个时代,我是七十年前尼雅莱特大都会掌管科学技术的长老,要不是接受冷冻我是不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的。我想仔细看看你的项圈,可以摘下来吗?”“神赐项圈是摘不下来的。”“哦……”……

 

接下来,老者又说了很多关于他那零散记忆的事情,力图说服特纳斯相信他。的确,老者所说的旧时尼雅就象特纳斯所幻想的神的住所一样,充满了未知的诱惑,特纳斯渐渐的好象也相信了一些事情,比如象什么红色的激光,因为村里的老人们说他们曾经见过神发出红色的光束来毁灭叛乱者,不过还是有许多事情没有头绪,连老者自己都说不清楚。

 

不知又过了多少时间,特纳斯突然想起了捕猎卡其卡其的事:“我要回去了,太晚了,我还有事要做。”“哦?这样的话,……那你明天来,我会逐渐的把尼雅的先进科学技术教给你。”“明天……”“一定要来,我会尽力证明我说的是事实,我会尽力回忆的。还有,不要告诉别人。”“……”特纳斯的迟疑被老者看了出来:“能象你这样赋予幻想的少年才能在原始时代相信我着无稽之谈,这是命运。而其他平庸的人是接受不了这种跨越太多历史的事情的,与其去找麻烦,还不如瞒着他们,相信我,你就是尼雅的救星。”“是这样吗?那么,再见吧。”特纳斯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那所谓的尼雅先进科技,就又钻回洞去了。

 

钻出了卡其卡其的洞,天空一片漆黑,星星早就下山了,已经是深夜。特纳斯环顾四周,石头满地都是,还有追捕卡其卡其时的悬井,与刚才的景遇,这一切好象显得是那么粗糙和原始。“嗨,真是奇遇,不敢想象,尼雅的从前真的是那样的吗?”特纳斯抬头望,天空还是黑漆漆的望不清楚什么,想起在金属壁上的所见:“……兰色的天空……这一切难道只是梦吗?”

 

 

第四节 难道一切只是一场梦幻

 

“咚咚,咚咚!”村子每早的晨鼓又精神的敲响了。萨拉娜坐在自家的窗前,焦虑的看着通向石林的土路,“特纳斯,你怎么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娜娜,别担心特纳斯,他可是个聪明机警的孩子。”萨拉娜的奶奶坐在园子里。“哦,知道了,那……,我去教堂了。”萨拉娜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从明年开始,身为见习牧师的她就要正式继任老牧师的工作了,所以这几个月来她总是很认真很严格的工作着。“哦,对不起!”心不在焉的她不小心幢到了邻家的卡尔。“不是不是,我才应说对不起。”卡尔笑脸相迎,直到萨拉娜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卡尔是托林纳斯村长的儿子,和特纳斯一同玩大。他长得又高又壮,几个月前,卡尔在他的成人日打败了临村的号称第一勇士的年轻人而倍受村里人的称赞。卡尔和特纳斯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从小就暗恋着萨拉娜。

 

特纳斯的父亲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要捕获成年的卡其卡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村子里的一切都很有秩序的进行着。

 

……

 

石林中,特纳斯坐在石柱之上,混乱的思绪象溪中的涡流,望着天上的星星,呆呆的一动不动。他想了一整夜。突然,悉悉簌簌,一只小卡其卡其从他脚下蹦了过去,吓了他一大跳,这才准备去继续捕捉卡其卡其。估计那只大卡其卡其是不会这么快回家了,只好再去别的地方找,先跟着那小卡其卡其吧。追了一段,果然看到了洞穴,应该是个卡其卡其的家。准备陷阱,再守侯。等了好一会儿,却见那只小卡其卡其跳出来“咚”的一下掉了进去,便在网里叫唤。特纳斯正准备将它弄出来,只见从洞里又蹦出三只小卡其卡其,围在井口焦急的叫着,之后一只巨大的卡其卡其也从洞里出来了。“就是它!”特纳斯险些激动的叫出来。那只大的卡其卡其不顾一切的跳进陷阱,拼命的将那只小卡其卡其举出陷阱,而自己则困在网里,被倒刺扎得嗷嗷直叫,四只小家伙手足无措,只好转来转去。特纳斯的犹豫了,是杀了它拿到牙齿,还是……

 

……

 

“好了,这样就成了!”特纳斯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躺在地上的四足动物。大卡其卡其的伤口被包扎的很好,四只小卡其卡其围着妈妈转来转去。“这样回去怎样对萨拉娜交差呀?真是头疼。”特纳斯摸了摸大卡其卡其,恋恋不舍的望了望她的牙齿,准备起身离去。这时那只大的卡其卡其冲她的孩子们叫了两声,小卡其卡其们好象接受了什么,其中一只咬住特纳斯的背袋就跑,其他的也跟在后面。“喂!”特纳斯莫名其妙,拔腿就追,“搞什么鬼!”。

 

翻过几个山坡,小卡其卡其们钻进一个洞中去了。“真是恩将仇报!”特纳斯气喘吁吁的也跟着钻了进去。一进洞一股腐臭味迎面扑来,钻得越深越是臭。最后在洞底是一个大空穴,在一天内特纳斯第二次惊呆了。

 

是坟墓,是卡其卡其的坟墓。到处遍布着尸体和骨骸,洞中的腐臭味就是从那些还未完全腐化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特纳斯一步都不敢迈出,呆立了一会儿,转身就要走。这时那几只小卡其卡其跑了过来,将特纳斯的背袋甩在地上先跑出洞了。特纳斯气得,相继也钻出洞去。到洞外时,已不见了它们。“真是神经!”特纳斯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向村子的方向赶去。

 

中午时分,特纳斯出现在村口。“特纳斯回来了,特纳斯回来了!”在村口玩耍的萨拉娜的小妹妹一看见,就叫着向村里跑去。午休的村民们从各个地方冒出来,围住了特纳斯。“你小子,花了这么长时间,快给我们看看战利品!”不由特纳斯开口,以有人抢过他的背袋。“没有,什么也没有!”特纳斯垂头丧气,看看人群中并没有萨拉娜的身影。“不会吧,特纳斯,你可是个不错的猎手啊!”“别开玩笑了。”“真的,什么都没有!”特纳斯有些激动,一想起一天的奇遇,又有些头晕。大家感觉到什么,都向他的背袋望去。“我的天哪!这么大的一枚!”翻背袋的村民从背袋中掏出一枚卡其卡其的犬牙,足有成年人的手腕那么粗!村民们沸腾了。特纳斯嘴巴张的大大的说不出话来,不过他立刻明白是在卡其卡其墓地时那些小卡其卡其放在他的背袋中的,报恩的表现。来不及解释,特纳斯就被几个小伙子举起来。在村民的欢呼中特纳斯看到萨拉娜在远处冲着他微笑。在剩下的一分钟内,由于一天内过多的刺激和劳累,还有村民们的吵吵嚷嚷和将他扔来扔去,特纳斯晕了过去。

 

……

 

“特纳斯,该醒了,你不能再睡了,你还有很多的事,完成你的使命……”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召唤,特纳斯蒙蒙隆隆,睁开眼睛,满眼是亮丽晶莹的绿色的光!“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在尼雅他从没见过绿色的光。特纳斯惊讶的爬起来,努力揉着眼睛,但眼前还只是绿色的光。眼泪都流出来了,没有用!“不……”特纳斯惊恐万分。突然,一切绿色都消失了,可以看见漆黑的天空和几颗苍白的星星。“呼,呼”一切都停止了,静得只能听到急促呼吸的声音。“年轻人,这是尼雅最美丽的光!”从黑幕中冒出来一位老者。“哈哈哈哈,你就是尼雅的光!哈哈哈哈”苍白的笑声回荡。“为什么?爸爸,你们在那里?萨拉娜?”“尼雅的光!哈哈哈哈”老者走进身后,猛得抓住特纳斯的头,提高声音:“尼雅的希望,尼雅的智慧!”特纳斯使劲挣扎却没有用处。“救我,救我!”突然,特纳斯看见萨拉娜也从黑幕中走出,温柔的说:“接受命运吧。”“怎么了,萨拉娜?”“接受你的命运吧,实现你的梦吧,不必在乎太多。”“你不是萨拉娜,不是,不是!”“哈哈哈哈”萨拉娜猛得狂笑,眼睛却变成了绿色,语气也变了:“是你,是你要破坏我们的生活,叛徒,叛徒!”“……”特纳斯不明白,已接近狂乱:“不……”。“咚咚咚咚”一只有小山一样大的卡其卡其跑过来,象特纳斯踏来。“不要!”

 

“啊!”特纳斯猛得从床上弹起来。“怎么了?特纳斯!”妈妈吓了一大跳,关切的跑到床头。“呼呼呼”特纳斯喘着粗气,只是场梦。“作恶梦了吗?没关系,你一定是累了,要多休息呀。”妈妈说着,将湿毛巾放在特纳斯的头上。“只是梦,太怪异可怕了。”特纳斯自言自语。“萨拉娜来看过你好几次了。”“噢,是吗?对了,妈妈,我睡了多长时间?”“都两天了,我和你爸都急死了。”“两天了,什么?!两天!”特纳斯想起了金属箱内的老者所约,是昨天。特纳斯从床上爬起,急急忙忙的穿衣裳:“妈妈,我得出去一趟!”“什么?有什么事?”“来不及说了,等我回来在说。”“带些吃的,你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好的。”特纳斯从桌上抓了些什么就跑出门去。妈妈疑惑的望着他的背影。

 

“特纳斯,你好了呀!”村里的人向特纳斯问好。“谢谢,没事了。”特纳斯急急忙忙的向村外跑去。

 

在村子中心高坡上的教堂里,萨拉娜向窗外特纳斯的家望去,突然看见特纳斯跑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呼叫,特纳斯就一拐向村外跑去了,“怎么回事?什么事这么着急。”

 

……

 

当特纳斯气喘吁吁的来到那个洞口是已经是中午了,按着原路爬进去。看见光了,特纳斯有些紧张。钻出洞口,特纳斯便呆住了。空荡的开阔地,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老者,没有金属箱!“前辈,前辈,你在哪里?”特纳斯一边四处查看,一边大声的叫着,但是只有空谷的回音在回应他。不知过了多久,特纳斯转了不知多少圈,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被他查看过了。他瘫坐在地上,失望的四处望,“不会的,不会的,……难道着一切,只是一场梦?”

 

 

5月10日

迷失东京

去年看的《迷失东京》,幸亏是凌晨,才能让我--这个已经只乐于体会好莱坞热闹动作片的品味庸俗者--没错过她。绿茶的味道,平淡但是细腻的情节,适合处女座的人们,更令向往城市生活的我迷恋。越来越不喜欢,或者说是避免看这种类型的片子,因为看完了总要有感触,有感触就总有沮丧,而性格变得很不好的我有了沮丧却很难甩掉它。

很久没有那么喜欢一个虚拟的人物了,上一次是高中一年级时候的Ayukawa Makoda。因为长大了,也早已经不是梦想的年龄,越来越难以带入虚幻的作品中。她那种淡淡的忧郁,一个人在东京街头闲逛时候的寂寞,很是适合我当时的心情,现在也一样,要不也不会在这里写下这些垃圾。什么都不是的结局,也许根本不算是结局,让人的确感到现实的无奈,无奈又如何?十之八九不如意,决定了要执著,就要顽固的执著到底,不给自己选择的执著到底,不可能像游戏一样,存了盘在选择。性格确定了一切,但是什么决定了性格?

很喜欢片中那首karaoke的歌,BRASS IN POCKET,昨天找到原唱,还是更喜欢片中女主角的演唱。

很想也在午夜,持静止状态,懒散得靠在Taxi的窗户上,静静的看窗外热闹的城市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让Taxi漫无目的的游走,司机绝对不能是北京的。

现在只能在凌晨出去兜兜风,体会乡间的S弯道。

去年看过得很特别的片子还有,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Dogville。不过,还是白痴片最适合现在的我,2小时的快乐之后就忘却了,简单爱。

4月28日

Lost in Translation

BRASS IN POCKET

GOT BRASS IN POCKET
GOT BOTTLE I'M GONNA USE IT
INTENTION I FEEL INVENTIVE
GONNA MAKE YOU, MAKE YOU, MAKE YOU NOTICE

GOT MOTION RESTRAINED EMOTION
BEEN DRIVING DETROIT LEANING
NO REASON JUST SEEMS SO PLEASING
GONNA MAKE YOU, MAKE YOU, MAKE YOU NOTICE

(CHORUS)

GONNA USE MY ARMS
GONNA USE MY LEGS
GONNA USE MY STYLE
GONNA USE MY SIDESTEP
GONNA USE MY FINGERS
GONNA USE MY, MY, MY IMAGINATION

'CAUSE I GONNA MAKE YOU SEE
THERE'S NOBODY ELSE HERE
NO ONE LIKE ME
I'M SPECIAL SO SPECIAL
I GOTTA HAVE SOME OF YOUR ATTENTION GIVE IT TO ME

GOT RHYTHM I CAN'T MISS A BEAT
GOT NEW SKANK IT'S SO REET
GOT SOMETHING I'M WINKING AT YOU
GONNA MAKE YOU, MAKE YOU, MAKE YOU NOTICE

(CHORUS)

'CAUSE I GONNA MAKE YOU SEE
THERE'S NOBODY ELSE HERE
NO ONE LIKE ME
I'M SPECIAL, SO SPECIAL
I GOTTA HAVE SOME OF YOUR ATTENTION
GIVE IT TO ME
'CAUSE I GONNA MAKE YOU SEE
THERE'S NOBODY ELSE HERE
NO ONE LIKE ME
I'M SPECIAL, SO SPECIAL
I GOTTA HAVE SOME OF YOUR ATTENTION

GIVE IT TO ME

4月26日

千秋家国梦

你说吧要我等多久
把一生给你够不够
背离了冥冥中的所有
离乱中日月依旧
告诉我你要去多久
用一生等你够不够
驱散了征尘已是深秋
吹落山风叹千秋梦
前世天注定悲与喜风雨里奔波着
如今已苍桑的你
那去了的断了的碎了的何止是一段儿女情
所以生命的传说里
因为你已变得如此的美丽
就让我知道他知道天知道地知道你的心
当我再次看到你在古老的梦里
落满山黄花朝露映彩衣
我再次看到你在爱的故事里
起阵阵烟波你往那里去*
你说吧要我等多久
把一生给你够不够
告诉我你要去多久
用一生等你够不够

自白书:我的街霸生涯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懒懒的阳光却被窗外的松树挡住了,我在网上漫无目的搜索,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个曾经让无数人疯狂的名字,Super Street Fighter 2 X涌入眼中。那是街霸系列中我最喜欢的一部,也是最多回忆得一部。有些紧张的下载CPS2模拟器,然后Super Street Fighter 2Xrom,安装,试玩。接下来就是错误信息,告诉我缺少一堆图像文件,faint,有没有搞错,机械的按着ok或者cancel继续,发现模拟器还在读文件……接下来的跳出了有单色方块spirit组成Super Street Fighter 2X,我没有停,虽然什么都看不到,虽然已经有3年没有玩这款了,但是我好像什么都记得,什么都不看,就选到了爱将本田,然后飞机的轰鸣声,色块切换后,我发现屏幕上出现了血槽和超杀气槽,那么熟悉,那么朴素,超杀气槽也是短短的,不过其他还是不同颜色的色块。还好,不同人物的色块还是不一样的,我松了口气,还可以区分。听着音乐判断出对手是美国大兵Guile。接着,开打,凭着当年在键盘上练出来的扎实功底,即使手指肌肉长时间没有锻炼,即使就是两种颜色的色块,也可以攻防有错,连续技频出,最后以最喜欢的大银杏摔把Guile,准确的说是那堆色块结果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就面对这一堆色块爽快的格斗着……

 

        这时候,才感觉到,玩的是真正的游戏,一个游戏可以让你冲着一堆色块还爽快的玩下去……不过,图像文件还是下载完了,折腾了几下,完整的Super Street Fighter 2 X又回来了!接下来是无尽的格斗,虽然对手只是机器。喘口气的时候,回想起以前的街霸生活,还有那么多好对手,怀旧的情绪慢慢爬上来。虽然没有老,不过总是有那么多回忆,既然是回忆,就是追不回来,于是回忆永远是最美的。

 

        最早知道Street Fighter是在日本玩具杂志上。因为父母的原因,在消息闭塞的时代,总可以看到日本最新的玩具杂志,记得当时日本最流行B.B.GunStreet Fighter 2刚出的时候,日本玩具杂志上大幅报道,大片彩图,在当时任天堂红白机都很少见很昂贵的情况下,可想而知那样的图像对我的冲击,记得最清楚的是桑吉而夫的照片。不过那是也就是知道,也没有去街机厅玩过,不知道那时候国内有没有。

 

        对于街霸,真正对我启蒙的是King。那已经是超任慢慢出现在北京各种小卖店的时候了。当时编辑部就在北京游戏小卖店最集中的鼓楼附近,King快下班的时候和我去买超任。去的是智乐王国,记得当时还是卢老板。King和他好像很熟,见了面他就叫出一手下,也许不是,要和King较量Street Fighter 2King也不含糊,当下把买主机的事情忘了。拎出店里的旧MD,对战街霸当然是要用MD和它的小六键手柄了,直到现在仍然觉得最好用的还是MD小六键。他们两位就开始你来我往的打起来。周围立刻聚起一堆人,小p孩居多。现在看来当时的对战可能不够精彩,不过就当时的我来看,真的是高手对决,你来我往,而且King又是十分华丽的打法,连续技大技频频的出,出招的叫声(游戏里的,不是King的)此起彼伏。当下就吸引住我,有了修炼街霸然后与人对决的冲动。King与那人战了估计五十多盘,基本平手,看天色已晚,没准是怕出来时间太长主编骂,才又想起买主机一事。

 

        从那以后,虽然使用超任的LR键和十字键不是很爽,我也慢慢开始练习街霸了。偶尔到同学那里去体会MD的小六键切磋一下。那个时候,对于街霸系统完全没有了解,有了出招表,就自己凭感觉打。当然是知道基本的攻防和简单连技的了。可笑的是8级难度绝对过不了版,不论使用谁,也是我不喜欢和机器对战,而且喜欢使用2P位置的原因吧。过了一段,发现周围的朋友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了,也可能他们很少玩街霸吧。那个时候,一直没有去找King切磋,一是没时间,二是不太敢,xixi

 

        上了大学,第一年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台红白机和黑白电视,有一盘9人街霸,那个时候还有玩那个的,没错。宿舍的同学们很少玩游戏的,于是就教他们,那个可笑的版本,好像因为处理不了太多键控,发升龙拳是前下拳,而且真的完全无敌自动拉近与对手距离!而且起身的时候不无敌,所以连续有节奏的发波动拳就可以活活把倒地的人弄死,我们起了名字,叫做:“吸血”,后来发现可以吸血的地方太多了,没有平衡可讲了。于是大家就干脆对波比赛,所谓对波,就是两个人一边一个,开始一起发飞行道具,然后看谁发的快,直到把另一人弄死。不过那游戏有问题,发波的时候人物会自动前移一些,最后两个人距离极近,场面惨烈。最多的一次是我和一个北京许氏毒人,发了四五十个之后我出错误,被KO了。

 

        神侃之后,发现许氏毒人也是街霸爱好者呀。于是约定他拿主机我借MD16人街霸(俗称,就是Super Street Fighter)到学校来切磋。当时自己也没有底自己是否许毒对手,而且许毒气焰嚣张,记得还少许有些紧张。记得很清楚,一个周一的下午,机卡备齐,在黑白电视上开打,当时3个宿舍的人除了我和许毒还有随州张飞(恐怖的名字)其他人都没有打过正宗的街霸,于是就我和许毒,张飞开战。这时候才发现许毒果然训练有素而且有够专一,只使用Ken,波嚎具流利。几场下来我和张飞皆不是许毒Ken的对手的说,不过使用其他人就互有胜负。然后大家去上音乐课(清华的音乐课,恐怖吧。)课上和广东省的状元黄毒毒(此人姓黄而且三个字的名字罢了,大家习惯叫玩游戏中毒的人为某毒,从电软上中毒症例借来的)分析许毒Ken的打法,认为因为许毒喜欢使用升龙拳,而且必是华丽之火焰升龙,所以应该诱使其出火焰升龙然后利用落下的时间攻击,总结出对策之后跃跃欲试。下课之后,再战之时,果然分析奏效,连败许毒毒Ken若干局,不过不愧是四中的,逐渐识破我的战术,又是很难战胜他的Ken了。

 

        之后的日子实在是美好,宿舍的伙计们成天的对战对战再对战,状元们接受新事物就是有够快,3个宿舍都是热火朝天的对战情绪,大家水平在高频度的对战中提高。说到这里,不得不题来自随州之张飞,也就是张毒。据其所说在随州所有街机的机把都是摇杆在左按钮在右!!所以,张毒每次去北京街机厅必双臂成X状,左右手交叉操作,加之水平不俗,极为壮观。之后的日子里,随州张飞发现了Ken的邪派四连技(当然是大家起的名字)。Ken的直立重拳接火焰升龙是4Hits,一般要按2下拳才可以,而且从图像上来看,是Ken先一只手击重拳另一只手出火焰升龙。而所谓的邪派四连技,只用按一下拳,在方向键前到下的过程中按一下拳,然后方向键继续下,然后前下,就是四连技,而且Ken的姿势也不一样,是一手重拳,再换一手重拳,再换手升龙。技法可以类推,从此之后,大家都使用邪派连技了。

 

        大约这个时候,特工黄的街霸分析在电软上刊登了,大家有了更多的理论指导。大家也开始用各种名词了,什么目押,受身等等。PC上的Super Street Fighter 2 X也在这个时候出来了,大家于是转战PC,使用键盘了。用手柄用的是大拇指,而键盘的话完全不一样,不过大家还真适应的快,而且衍生出2指派和3指派(方向键上的使用的手指数目不同,个有利弊)。我是3指派,主要是因为蓄力人物的原因,为了可以同时蓄下和后然后非常快的按前或上,必要三指!大家热战PCSuper Street Fighter 2 X没几天,就发现了极大的bug:人物倒地起身的时候不无敌!吸血重现江湖。但是有没有3DO可以玩,那时候就3DO移植了Super Street Fighter 2 X,只好大家君子协定,不许以任何形式来吸血(主要的吸血方式有远距离用气功波和近距离扫腿)。说是这么说了,难免对战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掌握不准,更有厉害的就是不小心超杀吸血,被吸的只有立即吐血才是(现实中)。当时最厉害的技术是远距离发波,时间要掌握的好,刚刚过了bug时间但是又极不容易防,不算吸血但是成功集中率又高。不过掌握不好容易失手,然后只好站在原地,说:“你还我一腿吧”,还算君子。

 

        超杀,从这一代街霸开始了。用超杀终结对手是的万丈光芒,我们叫做太阳。这个名词一直持续到Zero时代,即使不再是太阳的样子了。太阳让有些人走火入魔了,最明显的就是许毒了。非太阳不打,没打出来就捶胸顿足,打出来的时候嘿嘿直笑。为了蓄超杀槽,经常出现对手就一丝血了,许毒跑到屏幕边缘自己空中龙卷旋风腿蓄气……如果对手这时候冲上来拼命,许毒宁肯挨打也不出手,毒的可以。伴随超杀的出现,还带来了超杀表情,目前来说只有许毒拥有。在即将终结对手的情况下出超杀,表情会有极其丰富的表演,有的时候我们都不看屏幕只看许毒的脸,想想真应该用相机纪录那些宝贵时刻。记得快毕业的时候大家去卡拉OK,点给许毒的歌都是“我的太阳”,“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太阳”,“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关于太阳的歌曲,哈哈。

 

        过了一段,在9#BBS上大谈我们班的街霸水平如何。高年级的丁某一宿舍和我们挑战了。当时兴致勃勃的前去,他们基本就用RyuKen的,战术单一不过操作极为熟练,尤其发波动拳的流利程度……被逼在角里的时候只有小升龙有机会出来。当时极不适应他们的公式打法,不过马上就发现近身战他们出错率太高,他们只适应远距离战。于是接近战成了他们公式打法的克星。因为这个,养成了我经常大摇大摆的走向对手的习惯(当然,方法因人而异),一旦接近战开始抻距离,他们犯错误极多,就提不上胜算了。

 

        那个时候,算是最钻研街霸的时候了,每个人的技巧,每个人的弱点,如何连续技,心理战如何打……

 

        后来Street Fighter Zero也出PC版了,大家就转战Zero。这时候大家也没有时间去体会新人物了,大致上还是凭着以前的感觉打,不过Zero中轻中重目押连锁技大家也到用。最有意思的是RyuKen合斗Vega,当时的确很新鲜,对战累了大家就合斗Vega。开始的时候还是不太知道怎么打,Vega实在很猛。有趣的是,在对战的时候经常出现一个人要出超杀,而另一个人不小心先把Vega打倒使其暂时无敌错过超杀,这位操纵者就是Vega一伙儿的帮凶,我们这么叫的。后来发现了技巧,导致合斗Vega的连击数直线上升,不断的在BBS上更新连击数,从十几,二十几,直到四十多,记不清楚最后是多少了,大概45还是48连击吧。方法就是,RyuKen各站Vega一边,先打开Vega的防御,然后Ryu使用蹲下轻拳,Ken使用轻龙卷旋风腿,不停的连续,直到Vega的血差不多没了,Ken使出Level3的神龙拳,目的是即使Vega死了也可以追加连技数。如此一来,Vega一旦被打开防御,就是一个死,合斗也渐渐的没有了趣味。后来到了Zero3的时候,同样的方式再加上Zero3里气绝之后接着打连击数继续计算,所以经常上百连击(当然示数也就99)。

 

        之后,去编辑部的时候,和特工黄切磋了Super Street FighterZero,还有King,小龙等等。特工黄的确厉害,每个人物钻研的细致,不过可能是他让着我,感觉水平差距不大。不过他的古怪技巧让我瞠目结舌,最为佩服的是就Ken的轻腿7Hits,当时实在没有想到能出来这样的连续技,虽然后来自己也可以了。因为切磋的结果还不错,有些自满的情绪。之后去了趟上海,才知道什么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那是Street Fighter Zero 2出了之后,和一心去上海,这个家伙非要和叶伟张弦说我多厉害,好像我到上海来挑战一样。于是,一个傍晚,去了张弦的家(好像是),有个上海高手早就在等了。Sorry,不记得高手的名字了,有些神秘感更好吧。没聊几句便开了Sega Saturn开战Street Fighter Zero 2,打的我谨慎小心,稍微略势不过也差不太多,互有胜负太阳。大家聊着聊着,统一认识还是MD上的Super Street Fighter 2好,于是张弦拿出珍藏的原版Super Street Fighter。败,惨败,惨败的很。估计大战了一百几十盘,可能不止,打到凌晨3点多。败率大概90%,擦汗,那是我唯一一次输的心服口服。高手使用的警察Vega,印度达而锡最为让我惊叹。我笨,我一直不知道连续重击也可以达成连续技,比如飞龙的蹲下重拳2次,可以明确的出来2Hits Combo。还有警察的直立重腿也可以达到2段连击。还有很多技巧我都不清楚,上海这位高手一一讲解,让我一晚上受益非浅。可惜天亮的太早,最后在凌晨4点和高手走在上海早上清冷的街的时候,还在兴致勃勃的说街霸。怀念那次切磋,可惜没有机会再次请教了。哦,对了,高手好象是Sega上海某机厅的原店长。

 

        上海之旅让我感到那种修炼无止境的感觉,也是我街霸生涯的转折点了。之后唯一的长进就是对印度达而锡的修炼。我不再耐心的修炼,因为现有的技术在学校已经吃得开。和大家对战也不用那种和水平相当的或比自己厉害的高手那种谨慎小心的心态了,上来就压着别人打,水平相当的也就许毒和张毒了。我的习惯是和水平相当的人认真打,这是尊重别人(和许毒张毒);和高手拼命打,是锻炼自己(从那以后,很少机会和高手对决了);和比自己弱的人打,我不会把别人逼得太厉害,差不多就可以了,如果他太狂妄,那就好好教训他一盘,让她知道厉害。那时候,已经是Zero2的时代了,大家开始忙了,也没时间去钻研Zero2的新系统了,虽然也打,但是远远不如当年Super Street Fighter 2 X的时候那个样子了。慢慢的,漫不经心的打斗让我的风格从谨慎小心以守为攻的实战风格,变成了上来就疯狂进攻的华丽派,水平也就是慢慢下降了,当然这与街霸风格的慢慢变化和周围的环境也有关系。

 

        那个时候最喜欢用的词就是:“胡摇乱搓”。一开局,不管三七二十一,跳过去或者滚过去从使用轻击开始,把别人压在小角落里面乱攒,手上自然也没有那么多精确的输入了,就是一边按拳腿,一边不停的乱搓,掺加些喜欢的背投。即使自己挨打了,也要进攻为主,防御为辅,即使使用Ryu也是如此。想想那个时候的对战,真是有趣。

 

        那个时候,PC上的Zero2也出了。有趣的事情也不多了,记得到是许毒新养成了个习惯,就是出了预计可以终结对手的超杀之后,会“潇洒”的把手柄扔向旁边的床上。如果对手over了倒也罢,有时候对手突发克招,终结了超杀,然后猛攻,许毒只好急急忙拣回手柄,不过一般是来不及了,只好下局报仇。OCZero里面变化丰富的技术,不过大家还停留在16人街霸的感觉上,没有钻研OC的使用,也就是我有时候尝试,尝试也是胡摇乱搓的说。

 

        Street Fighter Zero3推出了,超多的人物和3种格斗风格,让大家更无心练习,不过Super Street Fighter 2 X的人物回来了,而且有了X模式,可以好好的怀念一下,虽然格斗系统已经大不一样了。这时候认识了GF,在我的介绍之下,GF对街霸的热情也是不弱。挑挑拣拣下,她喜欢使用的角色竟然是桑吉尔夫!她厉害,虽然不是经常练习,但是却经常打的拇指发麻,而且虽然胡摇乱搓,但是绕把一圈两圈的超杀照出不误,可能是Zero系列对输入宽松的缘故吧。她和宿舍同学对战,像什么前进舍身受攻击之后的背技反击,倒地之后起身瞬间绕把两圈超杀等等也频频而出,闹的同学也不知道她到底真厉害还是……

 

        之后就是出国了,除了怀念就是偶尔在PS上用Street Fighter Zero 3打打机器,我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和机器对战。无奈,已经远离江湖,无论是人还是地域,而且已经没有那时的斗志了。

 

        我不是什么高手,起码现在不是了吧,以前没准算是,上面这些东西也就是一流水帐,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回忆的。我想每个喜欢街霸,生活中曾经有街霸的玩家都有自己的街霸生涯,虽然不一样,但是确确实实带给我们感动,对曾经在江湖中感觉是那么留恋。但是我知道,再也不会有那样沉浸于江湖的时候了。

 

        我喜欢街霸,永远。

我狠日记

我狠日记,没有日记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所有麻烦的起点,所以我很久不写日记了。

好运气给所有人,命天注定,只有拼运气了。